《悠悠慈母心,旗袍常著新》
- 蔡桂英

- Sep 8, 20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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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悠慈母心,旗袍常著新!
文學電影「穿著旗袍的女孩」,在台北南港喜樂電影院線首映,大台北盆地的初秋,悶蒸炙熱讓人汗珠直淌,鑽進電影院觀戲,薰染有聲繪影的文學創作電影,是避世紛擾的不錯選擇與賞藝享受。
電影劇本改編自潘人木的「綵衣」原創小說,由新瑞導演徐慶珠編劇與監製,演繹一位老嫗「沈媛」身上的一襲旗袍,所藴含的深層文化,和背後感人的大時代故事。
劇情乍觀直白簡單,毫無商演的動感層次,但細撥文化底藴,卻似剝洋蔥皮,層次由外而內達核芯,逐漸觸感心弦,最後淚濡眼眸。
一襲旗袍,由離亂在台生根的一室母女,時空穿場演繹個自內心對母親的感情,表象如此簡單,但實意則是藉衣對母親表思念,說的是三代人母女的故事。
戲中無影滯留在大陸母親,感情戲無影表訴,全藉助在台女兒(女主角、老嫗),對鏡而妝的喃喃自語與表情變化,表跡母親對她的慈藹與牽掛,並由錯綜複雜反覆自問的矛盾糾結心境,將喜怒哀樂情緒輕泛於蒼顏,最後將「試衣漸寬終有悔」的遺憾,舖陳在象徵母親的康乃馨花前,似初世依偎在母親懷裡的安詳,將生命還給了母親,母女相守永世不再受離亂之苦。
為這齣戲結尾的是這位媛妹離家的女兒,受了不泯親情牽引而返家,補全了三代人對“家”的定義;少小離家老大回的鄉土歸宿,遺憾的是這位穿旗袍的女孩,只有吾心歸故土,而孤身卻悲情沒異處。
看完這齣戲,心中有幾許惆悵,當年母親衣櫃裡絲綢旗袍不少,卻因我身高而未能一襲著身,當她大去時全部分贈了她的手帕交,一件未留手作紀念。如今看了戲,恍然大悟旗袍不僅是一種美雅穿著,也是一種文化認同,更有一層手工針線的承傳,密縫著母親的慈藹。
一襲旗袍,一人說三代人故事,在這美麗的繡裳下,也有況似我的故事,每年5月康乃馨紅白綻妍時,那會是我對美麗花妍的哀愁?還是心有逝去後的美麗人生?兩者答案無論如何釋意,都讓人泫然而泣。
感謝徐慶珠導演的相邀觀戲,將一縷青絲萬縷情的文學藝術化,也牽動自己內心思念母親之情,悠悠慈母心,惟願才如人,蠶桑能幾許,旗袍常新著。
思念,是一劑嗎啡,啟在送別的燻燃,有了煋火就不熄,且沉而不清,直到煙滅灰燼,人枯心惶。李叔同的「送別」;長亭外,,晚風拂柳笛聲殘,夕陽山外山,,知交半凋零,一壺濁酒盡餘歡,今宵別夢寒,,。深沉、低迴、不捨,令吟聆者泫然。此情此景,殘心,卻也是我對母親及衣櫃內旗袍的思念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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